沉默片刻後，厲延貞並沒有理睬憤怒的默啜，而是抬手將一名虎衛召來。他低聲音對那名虎衛吩咐道：“你悄悄地靠過去，弄清楚他們是何方兵馬。切記，千萬不可打草驚蛇，若是發現況不對，就立刻撤回來。”
“阿郎放心，小人定不辱使命！”虎衛拱手作揖，一臉鄭重地說道。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彷彿在向默啜立下軍令狀一般。
說完，虎衛轉離去，他的步伐輕盈而迅速，如同夜貓一般，悄無聲息地融了黑暗之中。藉著山上的地勢，他巧妙地藏著自己的形，如鬼魅般向那片火去。
默啜站在原地，目送著虎衛漸行漸遠，直到他的影完全消失在夜裡。然而，儘管虎衛已經離開，默啜的心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。相反，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了，掌心微微出汗，顯示出他心的張。
他的目地盯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，似乎想要過那無盡的黑暗，看到虎衛的一舉一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默啜的心愈發沉重，他開始擔心虎衛是否能夠順利完任務，是否會遭遇不測。
正如厲延貞所猜測的那樣，默啜此時最怕的就是這些人真的是突厥右谷蠡王佈下的人馬。如果真是如此，那就意味著這次南下突襲朔方，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心策劃的謀。
默啜越想越覺得事不對勁，他的後脊不泛起一陣涼意。南下突襲朔方的起因，本就是因為右谷蠡王推薦的范盧氏，作為突厥的應，多次給自己傳遞的訊息，才讓他下定決心採取聲東擊西的策略，親自率領大軍千里奔襲朔方城。
可如今，如果這一切都是右谷蠡王的謀，那麼自己豈不是被他玩弄於掌之間？想到這裡，默啜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，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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