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了，沒有了！我有什麼辦法啊！回去吧！”二姨夫大聲訓斥說。揮了揮手！
山娃無奈，拖著沉重的腳步，噙著淚水，依依不捨得離開了食品站。他心裡覺得自己很窩囊，也很渺小，他認識到，親戚也不如有勢力，他以為二姨夫會把豬頭上的多餘的豬能分給自己一點呢，可是，送給了當的，他空手而歸。他更覺得對不起媽媽和，也對不起妹妹和弟弟。他到了責任有多麼大，力帶給他沉重的負擔。他的苦的淚水流進了裡，於是，他又把淚水嚥了下去。他嚐到了人生當中的辱與委屈，嚐到了在權勢面前的無奈，他燃起了對二姨夫的仇視和不滿。
回到家裡，已經是黑天了，家家點起了煤油燈，昏暗的燈過窗戶紙，映在了小院裡。他見到了媽媽，放聲的大哭起來，把那攥了褶皺的幾元錢，還給了媽媽。哭著說：
“今年過年，我們不吃了，不吃了！我們人窮志不短，我買不來啊！”
“媽媽一切都明白了，兒子！有出息！媽媽一定讓你們吃上！”媽媽也流下了熱淚。
第二天，媽媽起得格外早，又拿著那幾元褶皺的人民幣到到農村大集上轉悠買去了。因為那個年代，不允許自由買賣商品，只有著買賣死豬或病豬，好的要給食品站，供應非農業職工。秀蘭當看到有一份正在賣帶有米心（有鉤蟲病菌）豬時，豬價格還便宜，只有5角錢一斤，問賣豬的人：
“這豬怎麼這麼便宜呢？能吃嗎？”
“能吃！能吃！瘦裡有白顆粒，說是米心，實際上是高蛋白！都要賣沒了，所以便宜。”那賣豬的人繪聲繪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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