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局長嚇得心裡一哆嗦，只覺頭皮發麻，臉上瞬間沒了，汗水不控制地從額頭冒出，順著臉頰淌下。他結結地開口：
“書記……您，您先消消氣，我……我覺著山娃寫的也不是沒道理，雖說言辭是過於犀利了些，可……可都是實實在在調查來的況啊。”
賀書記一聽這話，臉漲得紫紅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像頭被激怒的雄獅，再次怒吼：
“什麼？你還敢替他說話？你到底站哪頭啊？要不這縣委書記你來當吧！”
黃局長嚇得一，差點跪下，忙不迭擺手，愧的漲紅了臉，對書記說：
“不敢不敢！書記！我絕對聽您指示，回去一定狠狠批評他。不！讓他寫深刻檢查，馬上收回所有《報告》，一份不留，全部銷燬。”
從縣委書記辦公室出來，黃局長失魂落魄，腳步虛浮，滿心無奈與苦。他知道，山娃這份用心良苦的《報告》，怕是要夭折了，可這改革的火種，難道真就要這麼被撲滅？他暗暗嘆氣，拖著沉重的步子，緩緩朝統計局走去，想著該如何跟山娃開口，那即將面對的場景，讓他的心愈發沉重。。。。。。
清晨的費力地穿厚重雲層，灑在興隆縣統計局、那略顯陳舊的辦公室外牆上，像是給它披上了一層斑駁的金紗。黃局長第二天上班，邁著沉重的步伐，走進了縣政府大院，臉沉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一路上，同事們的問候他仿若未聞，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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