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曹廠長的結上下滾了滾。辦公室牆上的掛曆圈著紅圈——十月五號，旁邊他用鉛筆標註上了 “聚氨酯革裝置”。
老宋何許人也？他宋萬錢，現年已經六十三歲，長瓜臉，長著一雙明亮的三角眼，戴著一副眼鏡。頭髮梳的鋥亮，穿一西服。個子不高，氣神十足。
退休前是化廠的工人，後來因為他有一定的外能力，能說會道，就讓他到銷售科跑業務，走南闖北，東奔西跑的推銷工廠的化——碳酸氫銨（俗稱氣）。
退休之後，他與北京的老相好田桂香，在城鄉商貿中心地下室招待所裡，長期租一間房子，做著地下專案中介活，這幾年他和那個田桂香，雖然專案沒跑多，但中介費和其他七八糟的這費、那費，卻是收取了不。
其中：現在正在給興隆縣化廠，聯絡深圳祥瑞投資有限公司，說是投資五個億資金，按照馬問天廠長的要求，想把這五個億資金，用於化廠轉產生產尿素需要投資三個億，後續再開發生製藥工程專案追加投資兩個億，這可把馬廠長給樂壞了，全心撲在了跑專案資金上，達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他多次去找老宋，因為深圳祥瑞投資公司，不斷地向化廠要各種各樣的資料、報告和財務報表，馬廠長實在跑不起了，就在地下室招待所裡也租了一間房屋109號，當做辦事，房門上上了很醒目的“辦事”三個字，與老宋對接方便。
前前後後，馬廠長付給了老宋二十多萬元中介費、十萬多元服務費、付給他的老相好田桂香，單獨跑費就五萬多元。該專案還在評估、洽談、論證、磋商過程中。
在縣裡召開的廠長新專案工作彙報會上，馬問天廠長彙報了這個轉產生產尿素的招商引資專案，因為招商引資數額巨大，到了縣政府的高度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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