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長時間無法取得，那他們就會漸漸變得……不擇手段。
這些人為了研究機關，為了追求墨家的至高傳承，為了能夠再造出更好的法，是真的可以犧牲一切，也可以不顧一切。
姜峰眯眼睛，似乎並不在意，只是問道：“卻不知，大長老拿多人做過這樣的研究？”
禽岫平靜道：“很多人，沒數過。”
門外的希元連忙補充道：“都是十惡不赦的死刑犯，朝廷允許的。”
可姜峰接下來的問題，卻讓希元陷了沉默：“那大長老對妖族和魔族，也有研究？”
禽岫表淡漠：“有，可如今這個時代，妖族和魔族都極為見。上次徐長卿送來的蛟龍就很好，我拔掉了它上所有龍鱗，割開皮，取經脈，研究妖，拆骨榨髓，定魂煉魄，實在令人愉悅。”
說到最後，他有些惋惜：“可惜只有一條，被我研究了七天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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