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中的靜整整持續了一晚，不止兩人。
有聽到靜的其他衙差也來摻和一腳，衙差來了走，走了來。
早上要繼續上路的時候，錢念安已經了破布娃娃，才十四，都沒及笄。
不過，因為長得好，又足夠，那些衙差倒是喜歡，早上給弄了兩塊新烙的白麵餅，一碗大米粥，還將搬到了馬車上，讓不用再用腳量世界。
錢念安彷彿失了魂，尤其是看到的親哥因為的緣故越來越好，還惦記著手裡“吃不完”的吃食時，錢念安心灰意冷，當再次被幾名衙差欺負後，自殺了。
錢繼安原本對這個妹妹是有些愧疚的，可當他被衙差過去領妹妹的時，什麼愧疚補償全都煙消雲散，心中只剩怨恨，反正都這樣了，這個妹妹為什麼就不能為了自己再堅持堅持？
錢念安的被親哥扔在路邊的渠裡，天上飄起了雪，像是在為錢念安送葬。
沒有了親妹妹換好，錢繼安也沒了特殊照顧，很快他就又病了，不過是多活了十日，還不等到營州就沒了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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