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彪忙說:“我們還沒進,怕打草驚蛇。但經常出百孚街36號的幾個保安被我們盯得死死的。我們跟蹤他們,發現他們不僅出百孚街36號,還經常出百孚街36號背街的一家工藝品廠,於是我們就把那家工藝品廠也盯死了。原來,那些保安只是在百孚街36號住宿和休息,他們真正工作的地方是在那家工藝品廠。而我們發現,那家工藝品廠生意並不好,於半停產狀態,裡面總共也就十來個工人,可流值班的保安也有十來個,這就讓我們更加懷疑裡面有鬼。
也就在剛剛,當班的兩個保安開了一輛麵包車衝出工藝品廠,後面有幾個人追出來,卻沒追上。於是我一面派人繼續盯著工藝品廠,一面親自帶人去追那輛麵包車。可能是因為追得太,或者是他們自己太慌張,開車的保安慌不擇路,把車開進了一條臭水裡,被我們逮個正著。你猜我們在車上發現了什麼?二百公斤黃金!天啊,二百公斤!”
胡步雲倒吸一口涼氣,連忙問:“這些黃金從哪裡來的?”
耿彪笑道:“這還用問嗎,他們主代,是從百孚街36號的地下金庫盜竊的。他們說金庫裡還有數不清的現金和許多價值連城的古董、珍貴字畫,他們覺得拿現金一下也拿不了多,便直接拿了二百公斤黃金。”
胡步雲忙說:“耿支隊,你立大功了,現在您馬上返回崗位,死守百孚街36號和工藝品廠,可能馬上有人來轉移財產或者毀滅證據,哪怕槍,也不允許任何人出這兩個地方。我馬上向領導彙報,調京都警力來支援你們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胡步雲難以抑制心中的激。他深知,自己在這場風暴中所扮演的角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,而且是最關鍵的一步。沒有片刻猶豫,他迅速轉衝向電梯口,幾乎是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,一個箭步了進去。
“叮——”電梯到達指定樓層,門一開,胡步雲便衝了出來,直奔會議室。會議室的門虛掩著,胡步雲沒來得及敲門就猛地推門而。
程文碩正在繪聲繪地彙報審訊李恆的況,見胡步雲著氣衝進會議室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況,本能地閉上了。會議室十來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胡步雲,路白羽沉聲道:“胡步雲,你怎麼回事?進門不知道敲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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