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裡支付高額的諮詢費，並配套一個由本地優秀青年工程師和技幹部組的助手團隊，全程跟進學習。
專案啟不久，就取得了關鍵進展，企業興不已。
但省長張悅銘看著財政廳報上來的鉅額諮詢費用清單，皺了眉頭。他找到胡步雲：“步雲書記，引才的思路我同意，效果也看到了。但是這個本是不是太高了？院士團隊來一週，費用夠我們引進好幾個全職博士了。而且，這種合作模式，智慧財產權歸屬、後續效益如何評估？錢要花在刀刃上啊。”
胡步雲知道張悅銘的擔憂有道理，解釋道：“悅銘省長，賬不能這麼算。全職引進一個頂尖團隊，安家費、科研啟經費、實驗室建設，哪個不是天文數字？而且人家願不願意來還是問題。現在這種方式，看似單次費用高，但總本低，見效快，而且我們是衝著解決問題去的，解決了這個卡脖子問題，帶來的效益是巨大的。智慧財產權可以事先約定共。這是一種投資，不是消費。”
張悅銘沉片刻：“道理是這個道理，但財政力確實大。這樣吧，步雲書記，這類專案，以後上馬前，能不能請第三方做一個更詳細的投產出評估和風險論證？政府的錢，每一筆都要經得起審計和追問。”
“可以，這是應該的。”胡步雲點頭同意。
他知道，改革不可能一帆風順，不同角度的質疑和制衡，本也是確保改革不跑偏的必要約束。
幾項改革措施推行下來，北川省的場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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