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和第二天一樣，等到曾曦全部收拾完畢，主席臺上的人才出現，貌似他們本不在意夜間會消失的事，也可以說習以為常了。
等再次面對祖師，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衝關，而是直接開口打聽，這兩天的經歷，相信這些人是有自我意識的，並且對自己沒有惡意。
“師祖，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，昨晚我看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流雲聞言眉頭微皺：“我們只是殘靈，制於某些規則，只能在白天出現，晚上我們也不清楚，只是知道那段時間並不是特別安全，很多傳承者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。”
殘靈和亡魂彷彿是在兩個不同的軌跡，相互之間沒有辦法遇到，互相之間並不瞭解，可能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。
“家師進來之前讓我闖關，我還是不明白闖關的意義何在？”曾曦問出了心中的疑，雖然已經到了祖師爺這關了，還是不太明白這麼做的意義。
“你覺得我們是什麼狀態？”流雲沒有回答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家師有一個猜想，祖師你們是在一個法寶裡面，闖關是為了獲得法寶的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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