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聞言略顯侷促地抿了抿,纖長的睫微微,出一抹略帶的笑意:前輩實在過譽了,晚輩修為尚淺。
靈煙見狀立即雙手叉腰,杏眼圓睜,紅潤的不滿地嘟起:哎呀!我最看不慣你們這些藏著掖著的人了!跺了跺腳,紅的襬隨之翻飛,你要是再這樣故作謙虛,等遇到我大師姐可有苦頭吃!子直來直往,最討厭扭作態之人,到時候準把你當柿子!
蘇晴抬眸與靈煙對視片刻,忽然莞爾一笑,那笑容如冰雪初融:實不相瞞...頓了頓,指尖泛起一冰藍的微,我有冰凰脈。
靈煙聞言明顯一怔,轉頭求證似地向卿婉。待看到卿婉輕輕頷首後,臉上的表頓時彩紛呈,先是震驚,繼而恍然,最後竟顯出幾分尷尬。沉默片刻後,乾咳兩聲,生地岔開話題:那個...說起來,我還不知道大師姐這次是一個人前來,還是會帶著其他人..
一聲脆響,青瓷茶盞中漾起一圈漣漪。卿婉執壺的手微微一,琥珀的茶湯濺落在梨花木案几上,洇開幾朵深的花。輕嘆一聲擱下越窯青瓷壺,纖長的睫在燭中投下淡淡的影:但願這回能收斂些...是應付一人就夠讓人頭疼的了,若是再帶著幫手,只怕整個秘境的門派都要視為眼中釘了。
蘇晴眨了眨杏眼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茶盞邊緣:這位前輩竟如此...特立獨行?莫非與各派都有過節?
何止是過節。靈煙噗嗤笑出聲來,隨手將垂落的髮別到耳後,去年論道大會前夕,閒著無聊,把各派同輩的英弟子挨個了一遍。做了個揮拳的作,據說連太玄真宗的護山大陣都沒攔住。
蘇晴剛拿在手中的茶盞險些手,溫熱的茶水濺在手背上都渾然不覺:這...這也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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