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杆長槍在擂臺上激烈鋒,冰晶與金屬撞出清脆的聲響,濺的火花中夾雜著細碎的冰屑。男子槍法大開大合,每一擊都勢大力沉;時衿則如穿花蝴蝶,在槍影中靈巧穿梭。就在僵持之際,男子突然一聲怒吼,長槍上發出耀眼的金,一排山倒海的力量將時衿震退數步。
時衿穩住形,眼中閃過一凝重。深吸一口氣,周的水元素開始瘋狂湧,整個擂臺都籠罩在氤氳水汽之中。隨著雙手緩緩抬起,一個巨大的水龍捲拔地而起,旋轉的水流中夾雜著鋒利如刀的冰晶,將持槍男子完全吞沒。
男子周氣勢陡然一震,恐怖的王霸之氣如火山發般從他噴湧而出,那狂暴的能量波竟生生震碎了環繞周的水龍捲。他手中長槍發出刺耳的嗡鳴,槍尖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芒,以雷霆萬鈞之勢朝時衿直刺而來,這一槍快若閃電,彷彿連空間都要被其穿。
時衿瞳孔驟,在千鈞一髮之際側閃避,同時手中冰槍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反手刺向男子咽。然而就在這電火石之間,時衿只覺眼前一花,形已落在臺下。臺上,一抹淡綠的角如春風般輕盈飄揚,夏雨檸的影翩然而至,玉手輕揚,將時衿穩穩接住。夏雨檸眼中寒芒乍現,周靈力翻湧,正要出手擊碎那道虛影,卻見那虛影詭異地扭曲幾下,竟如煙霧般消散於無形。
那道清冷的聲突然又在擂臺上空迴盪,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:不好意思哦,你的對手可不是這種級別的雜魚呢。尾音微微上揚,像一把鋒利的小刀輕輕劃過耳。
夏雨檸眉頭蹙,眼眸裡閃過一不悅。就在這時,擂臺上突然迸發出耀眼的芒,空間彷彿被撕裂般扭曲了一瞬。
待芒散去,一位白髮如雪的子傲然立於擂臺中央。著一襲紫長袍,袂無風自,周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力波。雖然面容被時間法則的迷霧所遮掩,但那超凡俗的氣質卻如同實質般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夏雨檸眯起眼睛,周靈力暴漲,翠綠的芒如同實質般在表流轉,腳下的青石地面開始裂,數不清的藤蔓破土而出,在周圍形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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