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四的清晨,天剛矇矇亮,冬日的寒氣還未散去,夏雨檸一家就已經忙碌起來。窗外的天空泛著魚肚白,空氣中瀰漫著年節特有的清冽與期待。
蘇晴站在客廳裡,手裡攥著一塊乾淨的抹布,神有些恍惚。沒什麼祖先可以祭拜,但這份缺失反而讓的心更加。夏雨檸地察覺到的緒,輕聲說道:走吧,我們一起去看看爸媽。四人驅車前往墓園。
墓園裡松柏長青,肅穆而寧靜。夏雨檸和夏雨杭默契地給蘇晴姐妹留出獨的空間。蘇晴帶著妹妹蘇易瑤來到父母的墓碑前,墓碑上落著薄薄的霜花。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,聲音微微發:爸,媽,我和易瑤來看你們了。的手指描摹著墓碑上的刻字,彷彿這樣就能到父母的溫度,夏姐對我們特別好,我們現在過得很幸福,你們在天之靈可以放心了。蘇易瑤站在一旁,眼眶泛紅,默默地將一束白放在墓前。
不遠,夏雨檸姐弟也來到了父母的墓前。夏雨杭一放下鮮花就直直地跪了下來,額頭抵著冰涼的石碑。夏雨檸則溫地笑著,像在跟父母拉家常:爸媽,這已經是第十五個年頭了。你們的兒都長大啦。的聲音輕快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,你們還記得蘇伯伯嗎?他在你們離開三年後也走了,留下了兩個可的小妹妹。說到這裡,停頓了一下,像是鼓起勇氣才繼續道:這些年我一直沒敢告訴你們這件事,但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會怪我。我把雨杭照顧得很好,還有那兩個小丫頭,現在可黏人了。轉頭看了眼還在跪著的弟弟,又了遠的蘇晴姐妹,臉上浮現出溫的笑意,好啦,我們得回去了,不然那兩個小傢伙該唸叨我了。
夏雨檸拉起弟弟的手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此時蘇晴還在輕聲細語地向父母述說著夏雨檸對們的照顧:夏姐總是記得我吃甜食,每次都會特意給我買...爸媽新年快樂,你們在那邊也要好好的...的話突然停住了,因為覺到有人輕輕搭上了的肩膀。
走吧小晴,夏雨檸的聲音溫暖而堅定,我們回家,過年!蘇晴回頭,對上夏雨檸含笑的眼睛,心中的霾頓時消散。點點頭,將最後一束鮮花擺好,四人踏上了歸途。
回到家後,迎接他們的是熱火朝天的大掃除。過剛剛淨的窗戶灑進來,照亮了每一個忙碌的影。蘇易瑤站在椅子上,踮著腳尖拭著窗玻璃,在靈巧的手指間跳躍;夏雨杭握著掃帚,連牆角最蔽的灰塵都不放過;夏雨檸和蘇晴配合默契地整理著房間,將疊得整整齊齊,雜歸置得井井有條。
雨杭,過來幫個忙!蘇晴的聲音從廚房傳來。夏雨杭了額頭的汗珠,認命地走向廚房——作為家裡唯一的男子漢,搬重、洗餐這些力氣活自然都落在他肩上。但他沒有毫不耐,反而在蘇易瑤遞來巾時,調皮地做了個鬼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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