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下墜與湍急的覺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包裹。就像從極寒的煉獄,一下子跌了一池溫潤的春水。
水流輕地託著他,溫暖的氣息過皮上那些可怖的傷口,縷縷地滲進來,竟然奇蹟般地稍稍緩解了那深骨髓的寒劇痛與煞氣侵蝕。
他的漂浮在水面上,隨著微波輕輕盪漾。
朦朧中,他覺到一雙手,帶著微涼卻堅定的,抓住了他的手臂,費力地將他從水中拖向岸邊。砂石著傷口,帶來刺痛,但他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。
接著,被平放在相對平坦的地方,似是鋪了乾草或織。那雙手開始在他上作,剪開粘連著傷口、破損不堪的僧,用溫熱溼潤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拭他上的汙、焦痕和冰碴。
作很輕,卻很練,遇到特別嚴重的傷口時,會稍微停頓,傳來極輕微的吸氣聲,然後是更專注的理。
他能模糊覺到,一些清涼中帶著辛辣氣息的藥膏被塗抹在傷口上,尤其是左肩那被紫黑電侵蝕、皮翻卷、發出腐敗氣息的恐怖傷,被重點關照。
藥膏及傷口的瞬間,堪比冰雪遇上烙鐵,發出細微的“嗤嗤”聲,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但隨即,一清涼鎮痛的藥力化開,竟將那寒侵蝕之力稍稍制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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