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尊主！”一名執事單膝跪地，聲音嘶啞平板，“叛徒衛藍，已依命擒回！其於逃亡期間，曾試圖聯絡雷孽舊部，洩我教三分壇位置，致其被武朝鷹犬拔除。
經‘狼獄’初審，其對叛教之舉供認不諱，然拒不吐更多報，亦無悔過之意！”
聲音在空曠的冰穹廣場中迴盪，清晰傳每個人耳中。不教徒微微一，頭垂得更低。
柳元西緩緩轉，目落在衛藍上。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，那目不像是在看待一個叛徒，而是在審視一件出了瑕疵、需要理的工。
良久，他開口，聲音並不高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力，過了風聲，鑽每個人的心底：
“藍，你自教，天賦卓絕，本尊曾將你定為親傳，許你‘幽狼使’尊位，執掌一方諜影。柳霙閣能今日之勢，你亦有微末之功。”
他頓了頓，向前緩緩踱了一步，玄氅拂過冰面，無聲無息。
“可你，卻選了最愚蠢的一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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