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冰冷刺骨。王近山閉氣潛游，心中卻越發疑——阿海對此地的悉程度，絕非“走過幾次”那麼簡單。他簡直像是……曾經在這裡生活過。
過水道，前方豁然開朗。這是一天然溶，鐘石垂掛如林，地下河在此匯聚潭，水幽藍，深不見底。
阿海點燃火摺子，火映亮壁。王近山赫然發現，巖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——不是現代工藝，而是古法鑿刻，痕跡已風化，至數百年曆史。
“這裡是……”王近山著巖壁上的刻紋。
“前朝民避難所。”阿牛的聲音在溶中迴盪，“一百多年前，王侯，燕州義軍曾在此藏兵。後來義軍敗亡，此地荒廢，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他指向窟深：“那裡有儲藏室，可暫時安置傷員和糧草。而且只有一條口，易守難攻。”
王近山順著去，果然看見幾人工開鑿的石室。他心中震撼更甚——這等秘之所，阿海如何得知？
安頓好傷員，王近山在潭邊找到阿牛。青年正蹲在水邊，手探水中，似乎在知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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