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寶兒並未立刻回答。他緩步至窗前，目似乎穿了竹影與院牆，落向極東之的茫茫海域。
赤發在過窗欞的束中呈現出一種近乎明的暗紅，如同冷卻的熔岩，蘊藏著難以估量的蘊。
“九爸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靜無波，卻讓第五知本到其中的計算，“您說，一個人，在什麼時候，會以最含糊的方式，向一個既有關聯卻又非至親的‘外人’，傳遞一個看似毫無實質容的‘私口信’？”
第五知本思索道：“通常……是試探。試探對方是否值得託付更重要的秘，或者試探某種可能是否存在。”
“不錯。”海寶兒轉，眸中神深邃，“婉嬈王太后在試探。試探我海寶兒是否足夠敏銳，能讀懂未言之語；試探我是否足夠可靠，能保守可能顛覆王室面的秘；更重要的，是試探我是否備促某件‘絕不可能之事’的能力與意願。”
他走回案前，指尖點在輿圖上聸耳國的位置。“三年前天山之戰，聸耳將士傾力相助，戰後與我們商貿往來切，婉嬈王太后居功至偉。這份人，我們一直未有機會真正償還。如今遞來這含糊的橄欖枝，所圖必然不小。”
“結合他與二爸的事……婉嬈王太后與二爸，歷經數十年深宮歲月與江湖風雨，未曾磨滅，反而在卸下重擔的暮年，化作了難以抑制的——一見，一個代，甚至……一次遲來的選擇。”
第五知本深吸一口氣：“這……確實足以顛覆王室統。但若真如此，為何不直接聯絡二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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