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在思考伏念生氣的原因，約覺自己好像聽懂了，但又覺自己好像沒有真的明白和理解。
不過，房子裡卻也因為呂海燕的離開變得冷清了很多，也許是因為被伏念斥責，張良終於鼓起勇氣，開始正視，呂海燕出現前後的巨大差異。
沙發上還有呂海燕幫他熨燙整齊的，準備今天要穿去上班的西裝，旁邊的袋子裡還有呂海燕準備去退換的。
電視櫃旁邊因為呂海燕的存在似乎多了一套拖地的工，衛生間裡好像也因為多出了一套洗漱用品，戶門那裡甚至還有一對剛買的拖鞋，廚房裡更是多了一套屬於的碗筷和一整套廚。而在臥室的床頭櫃上似乎也有居委會大媽在昨天發給的葉酸，臥室的櫃裡更是塞滿了著剛買的四季，那些雖然很多，但絕大多數都是幾十塊的便宜貨，呂海燕很會過日子。
這套房子因為呂海燕的存在確實改變很多，但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，但此時此刻，就彷彿無不在。
迷離中，燃盡的菸灰掉在了地上，張良幾乎下意識用腳踩平，將其吹開似乎就彷彿怕被呂海燕看見，再被數落一樣。
茶几上的菸灰缸也是呂海燕前兩天買的，張良都說要戒了，但呂海燕還是買了。但張良總是忘記將菸灰彈進缸裡，以前沒這種習慣，還需要慢慢培養。
直到此刻張良好像意識到了什麼？彈菸灰的習慣可以培養，為什麼不能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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