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楊齊用盡最後一清醒，對宋琳用沙啞的嗓音低吼道，“我不會。你聽我說，你去雜間把那鋼管拿來——”指一指自己額頭，“然後，然後，使勁朝這兒一……”
“掄”字沒出口，他因和無法忍的麻作鬥爭而突然昏厥倒地。
他其實也不清楚：是否這一管子下來，能否讓自己真正失去知覺，從而阻止自己上那幾種非常難的覺和想法。
宋琳同樣。
只是見楊齊這樣，又是擔心、又是害怕的，子抖啊抖，牙齒咯咯響，終於恢復一理。
跌跌撞撞的從雜間拿過來一鋼管，巍巍的，對準楊齊腦袋，像電視裡打高爾夫那樣，前後前後虛空掄了好幾下，卻始終無法下得去手。
就在這時，楊齊忽然睜開眼睛，瞳孔裡的火焰似乎越來越旺，目眥裂的樣子，看上去很嚇人。
就見他子了，囁嚅著說道：“你，為什麼，還不手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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