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易中海和那人一前一後,拐進了衚衕深的一個小雜院。那院子看著破破爛爛的,平時好像沒人住,他倆進去後,還特意把門從裡面閂上了。
何鋒在院牆外站了片刻,心裡暗暗咋舌:真沒看出來,易中海這老小子還有這一手。先前就聽說他跟秦淮茹走得近,關係不清不楚,沒想到連賈東旭的小姨都跟他有牽扯,這可真是夠的。
何鋒遠遠看著那扇閉的房門,眉頭擰了疙瘩。屋裡約傳來爭執聲,夾雜著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的怒斥,容不堪耳。他默默舉起相機,快速按下快門,將那扇門、門前散落的菸以及牆上約的抓痕都定格在鏡頭裡。
這些照片沒必要給誰,只是想留個證,證明自己確實見識了一場不堪。他轉離開時,腳步放得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巷子裡的風帶著些涼意,何鋒了領,心裡那憋悶勁兒更甚——明明是別人家的齷齪,卻看得自己口發悶,彷彿那些不堪的畫面沾在了上,洗都洗不掉。
他加快腳步,只想趕離開這片是非之地,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這種暗地裡的骯髒,比明面上的爭吵更讓人不適,像粘在鞋底的汙泥,甩不掉。
何鋒站在原地,眉頭鎖,心裡那彆扭勁兒半天沒散去——實在沒料到院裡那兩家竟私下裡勾連得如此不堪,這些齷齪事,倒了日後收拾賈家和易中海家的一個現把柄。他沒再多看,轉快步回了家,進門就直奔洗漱間,倒了一些熱水,用巾蘸著熱水反覆著臉,連帶著脖頸都仔細了幾遍。
剛才撞見的那一幕,實在太髒眼睛,他甚至覺得眼皮子都在跳——老話常說“看了不乾淨的東西會長針眼”,不狠狠洗一洗,心裡這坎兒過不去。直到臉上被熱氣燻得發紅,那不適才稍稍褪去些。
另一邊,楚飛揣著口袋裡的紙條,在街角徘徊了許久。紙條上是約見馬冉的地址,他本打算按約前往——如今基本能確定,馬冉應該是自己人。可不知為何,從出門起,他就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盯著,走快了那道視線追不捨,放慢腳步又能約瞥見街角晃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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