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工人圍在礦務局的休息室裡，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，說得有鼻子有眼。“我跟你說，前天后半夜，我去巡查巷道，就聽見深傳來怪響，像是有人哭，又像是風聲，可那地方本沒風啊！”一個滿臉煤灰的老工人著皴裂的手，聲音發，“還有人說，看見過白影子在礦道里飄，快得跟飛似的……”
旁邊的年輕工人也接話：“可不是嘛，老王頭昨天上工，好端端的突然就癱在地上了，裡胡唸叨著‘別找我’，送到醫院到現在還沒醒呢！”
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懼，彷彿那看不見的“東西”就藏在角落裡。趙磊蹲在一旁默默聽著，手裡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，心裡卻打起了鼓——這些說法聽起來荒誕不經，什麼“白影子”“怪哭聲”，倒像是說書先生編的鬼故事，可這麼多工人都言之鑿鑿，連細節都能對上幾分，倒不像是憑空編出來的。
他又追問了幾句：“那白影子是什麼樣子？有沒有看清五？”“怪響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？大概幾點？”見工人們要麼搖頭說“太快了沒看清”，要麼支支吾吾說不出更細的頭緒，趙磊才合上本子站起，往何鋒離開的方向了，眉頭鎖——這事兒，怕是真沒那麼簡單。
另一邊，何鋒和馬欣跟著姜虎走進醫院住院部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來到三樓一間病房門口，姜虎推開門：“何局長，馬專家，就是這兒了。”
病房裡線偏暗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蜷在病床上，蓋著厚厚的被子，卻仍在不住地發抖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，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，像是了極大的驚嚇。何鋒還沒開口，就看出這老吳定是撞見了非同尋常的事，否則不會嚇這副模樣。
姜虎顯然也瞧出了不對勁，連忙走上前，語氣帶著幾分警告：“老吳，這位是公安局的何局長，特意來問你礦上的事。你好好說，別胡咧咧，知道嗎？”他怕老吳嚇得語無倫次，說出些不著邊際的話，反而添。
老吳渾一，緩緩轉過頭，目落在何鋒上，僵地點了點頭，聲音嘶啞：“局……局長，我知道，我不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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