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歇著，我明兒再來看您。”何雨柱對著炕上的聾老太太低聲音說了句，作輕地帶上木門，門軸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像怕驚擾了屋裡的安寧。他轉往院外走，過窗欞斜斜照進屋裡，在老太太安詳的臉上投下一片暖黃，也落在炕邊那兩個白胖的糖包上——是他特意繞路去早點鋪買的，這會兒還帶著餘溫，氤氳出一甜的暖意，在這略顯陳舊的屋子裡漫開。
何雨柱走出後院，抬頭看了看天，日頭剛過晌午，照在上暖洋洋的。他心裡頭那一個舒坦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——現在的日子，真是越過越有盼頭。
就說軋鋼廠吧，他現在是食堂副主任，管著後廚大半的事，手底下好幾個師傅都得聽他排程。前幾天李副廠長還拍著他的肩膀說，等老主任退了，這食堂主任的位置，非他何雨柱莫屬。這話聽得他心裡比吃了還甜，往後在廠裡說話，腰桿都能得更直。
再看四合院，秦京茹這懷了孕，反應雖不算大，卻也得心伺候著。每天早上他都變著法兒給做吃的，小米粥、蛋羹，頓頓不落。一想到再過幾個月就要當爸爸，懷裡能抱上個大胖小子，他這腳步都輕快了幾分——這小日子，簡直沒誰了！
回到中院，何雨柱正打算直接回自家屋，剛拐過影壁，就撞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。像是早就在那兒等著，眼神一亮，快步迎了上來。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說實話，他現在真有點怵見秦淮茹——自打秦京茹進門，這秦姐就三天兩頭找藉口來串門，不是借醬油就是要醋，話裡話外總帶著點讓他接濟棒梗的意思，煩得他夠嗆。可畢竟是一個院住著的街坊，低頭不見抬頭見，他還是勉強出個笑：“秦姐，您這是剛出門？找我有什麼事嗎？”
秦淮茹臉上堆著熱絡的笑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語氣親熱得像是自家人：“柱子啊，可算著你回來了。”頓了頓，眼神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瞟，話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，“我聽說京茹最近孕吐得厲害？唉，人懷孩子就是遭罪。你看啊，京茹在這四合院裡，除了我這個表姐，也沒別的親人了。咱們都是街坊，往後可得多多互相幫襯著，要是有啥不方便的，你儘管跟我說，我過來人，懂得多。”
心裡打得亮——何雨柱現在對秦京茹寶貝得，自己想再像從前那樣讓他隨隨到地幫忙，怕是難了。可秦京茹懷孕這事，就是個再好不過的由頭。只要能藉著照顧孕婦的名義跟何家搭上話，還愁沒機會讓他接濟棒梗？總能找到法子讓他鬆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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