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說這話的時候，很平靜，但從的眼中，王平安看見了無盡的恨意，那是深骨髓的恨。
王平安輕嘆一口，拍了拍的肩膀，道：“以後，有我陪著你。”
“嗯，先生最好了。”
“艾，凝雪，是聖天使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呀。”
“你是惡魔，本質上你們是敵對的……”
“先生！”艾打斷了他的話：“天使又何如，惡魔又如何，只要是先生妻子，就是艾的，我才不管是不是天使呢。”
“那如若我想毀滅整個天使族和惡魔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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