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發瘋！”
卻見穆青失神搖頭：“我見過那種眼神，那是種快要迷失在時間裡的眼神。很多人在長時間閉關過後，就會出現那種況，不過只需稍稍調整，就能恢復正常。可那小子，卻絕不是簡單的調整就能有用的！”
“長時間閉關？”
花冥皺眉：“可咱們進藏經樓來，前後也就月餘景，又怎會如此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
穆青驚懼搖頭。
花冥又問：“穆老，你說見過那種眼神，難道還有人跟他的況一樣嗎？”
“是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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