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歌和君莫知兩人依偎在一起,誰也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著寧靜的時。
過了良久,菱歌才輕聲說道:“好了,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君莫知沒有給出回應,仍然閉著眼睛靠在那裡,呼吸輕微平緩,彷彿已經睡著了。
“你睡……”
菱歌抬起搭在君莫知膛上的手,本想要他的臉,卻陡然僵在半空,素白手掌上粘膩膩的,在月的照耀下,嫣紅的漬深深地刺痛了眼睛。
再也顧不得其他,菱歌掙扎起,君莫知環著的胳膊無力地落在一旁,原來不是不給回應,是他已經暈過去了!
手忙腳地解開他的襟,模糊的傷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面前,再聯想到他那痛苦淒厲的慘、落在地的匕首以及染的護心鱗,如何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!
菱歌瞬間哭出聲來,淚水大顆大顆的落,打在他的玄袍上再也找不見了,就如同他的,明明已經將服浸得溼答答的,卻仍然像是無事發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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