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老四跟你說的？”
“你不要管是誰跟我說的，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？”
“確實是有人給我送人了，不過老四既然說了這個事，應該也告訴你了，我沒有收下那個人。”
“你這次是沒有收下，要是有下次呢，下下次呢，保不齊你就收下了。”
“不會的，我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張蔓月見他說得真切，冷哼一聲，“我聽說你看人家跳舞，看得可仔細了呢。
你也是看著心了吧，現在故意當著我的面這麼說，當我不知道吶。”
“我不是看著，也算是看著，跳的那一支是北地的舞，確實讓我有悉的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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