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的手剛到煙盒，方泠泠的聲音輕輕傳來。
“王強，想就吧。”依舊著河面，聲音像水波一樣淡。
王強作一頓，隨即鬆開煙盒，拾起另一塊扁石：“不了，沒什麼意思。”
他手腕一甩，石片在水面上彈跳著遠去，“這樣好。”
方泠泠轉過頭，對他出一個微笑。
“不許笑。”王強低聲說。
他看得分明，那笑意未達眼底，只是浮在表面的偽裝，底下藏著化不開的悲傷與落寞。
“那總不能哭吧？”方泠泠輕聲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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