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腕，指尖帶著微涼的，語氣裡添了幾分玩味，
“你倒是惜字如金。那依你看，朕這後宮的妃嬪，可算好相？”
胡芸角抬眸，語氣坦誠得毫無遮掩，
“臣妾初來乍到，還一概不知。只是瞧著皇后娘娘，倒不像是個管事的子，今日請安，什麼話都被愉妃娘娘說了去。”
頓了頓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接著道：“令嬪娘娘倒是溫和氣，請安散了之後，還邀了臣妾去永壽宮喝了杯茶。”
沒打算瞞。
這後宮裡到都是皇上的耳目，去永壽宮的事，皇上只需隨口一問，便會知道。
與其藏著掖著惹人猜忌，倒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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