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迪歪了歪腦袋，剛要隨口胡謅什麼風神眷顧的戰利品，法瑪斯卻先一步淡淡開口，截住了溫迪的即興發揮：
“一件有趣的意外收穫罷了，倒是上面的花紋，”法瑪斯的指尖在空中虛點了兩下，指向氅一角的紋樣，“讓我想起方才在街角聽人議論的某種紙券？好像什麼「霄燈券」？聽上去在璃月很是風靡？”
法瑪斯話鋒一轉，眼神略帶探究地掃過邊一個正在用糙票證換取燒餅的小販：
“不過在碼頭這裡走了一會兒，倒是沒見有人用那種紙券易…是這裡的生意太小，不足以使用它嗎？”
知易的鏡片在燈火下掠過一道反，他笑了笑，語氣自然地解釋：
“先生果然敏銳，霄燈券確實主要在大型商號、錢莊之間流通，用以排程重建資金或購置大宗建材資。”
“碼頭這邊的民生易量較小，更多的是用臨時工分或者小額的銀票、拉，不過偶爾也能見到使用霄燈券的易。”
知易朝著碼頭盡頭的倉儲區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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