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玉見無人理會他，臉上更加掛不住，心中那不祥的預與強烈的尊嚴織，讓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，聲音也拔高了些。
“沈提刑，本看你是多慮了。這後門開著，有腳印，再尋常不過。”
“許是、許是府中僕役懶，從此溜出去買酒吃。亦或是野貓野狗撞開了門。僅憑這個就斷定青竹小娘子逃跑，未免太過武斷。你們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，正在檢查床榻邊緣的張懸黎實在聽不下去了，猛地直起，轉過頭，英氣的面容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李郎中。”聲音清脆，帶著十足的嘲弄，“您這雙眼睛若是不用，就剜出來喂一餵你說的那‘撞開門’的野狗野貓，好嗎？”
張懸黎隨手拎起一件被故意撕破的織錦襦，指尖在整齊的裂口輕輕一捻，轉對著臉鐵青的李文玉挑眉。
“李郎中且看，這料子要撕得這般利落，說也得是練家子的手法。”又一手開床榻的枕頭，出底下緻的珠釵。
“若真是賊人闖，還能留下這一看就貴重的珠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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