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鏡夷與蘇贏月目對了一下。
他睫微閃，聽出了話裡藏的意思。
沈鏡夷沒有說什麼，只微微頷首，目又看向石頭，見他還在哭泣，便沉聲道：“石頭，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，也很害怕。”
他稍頓一下，“但你要幫你師父申冤，就必須把昨晚看到的一切，原原本本地告訴我，這樣我才可以去找證據。”
“你仔細回想，從你被驚醒開始，一點一滴都不要掉。”
石頭用力點點頭，用袖子重重抹去眼淚，“嗯，我聽沈提刑的。”
沈鏡夷：“你是怎麼被驚醒的？”
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忽然聽到咯咯咯的聲音，像、像快死的小在，又像牙齒在打架，聽得我頭皮發麻……”石頭說完還模仿出那恐怖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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