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房的銅尺瞬間袖中，化作短刃。兩人轉時，只見一道黑影從屋脊躍下，腰間玉佩刻著趙高的蟠龍紋。
王承恩突然咳嗽三聲，廊下的燈籠無風自滅，黑暗中傳來骨節錯位的悶響，再亮燈時，異房已制住探，對方舌還含著未及咬碎的毒囊。
“說”，王承恩蹲下，指尖住探手腕的麻筋，“趙高今晚要哪輛車？”
探的瞳孔因劇痛而收：“你、你是閹宦。。。”
話未說完，異房的短刃已抵住他結：“墨家的人改造機關之，你想從哪個部位開始試試？”
“別、別！”探冷汗直流，“趙大人說，等鏡陣顯象時，就往《尚書》箱裡塞‘焚書者死’的書，嫁禍給墨家——”
王承恩與異房對視一眼，後者突然抬頭向星空：“丑時三刻了。”
渭河畔，黃庭靖手持銅矩尺站在三十六面青銅鏡中央，襬被河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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