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尉，陛下正在濠州前線督戰。” 隨從低聲提醒，目落在木盒上，“這藥。。。”
“送去就行。” 老人將盒子塞進對方懷裡，又從袖中出塊鹿皮護腕，“讓陛下綁在小臂潰爛，別沾水。”
暮漸濃時，前線傳來捷報：柴榮率軍破南唐援軍，直泗州。
柴守禮在驛站門口看見抬下來的傷兵，其中一人臂上纏著眼的鹿皮護腕，心下猛地一。。。
十餘日後的深夜，他悄悄潛中軍帥帳，藉著月看見柴榮趴在地圖上沉睡，眉心擰深，右手還攥著支斷筆。
案几上擺著空了的木盒，旁邊是張紙條，上面用硃砂寫著 “謝舅父” 三個字，力紙背。
柴守禮手替兒子蓋上狐裘，到他後背的汗溼，指尖抖。忽然聽見帳外傳來軍醫的低語：“陛下不肯用太醫院的藥，說舅父送的更見效。。。”
他轉時，看見自己送的護腕搭在椅背上，邊緣染著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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