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帝完雍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虛弱,卻多了幾分懇切,
“辛棄疾,你當得算是文武雙全,年輕有為的不世之才!朕自登基以來勵圖治,自詡賢明,自詡不負昭德皇后的囑託,卻終究被執念矇蔽了雙眼,險些用萬千兵將百姓的命,去換最後的一個虛無縹緲的面。”
“若不是你點醒了朕,朕恐怕到死都不會明白,昭德皇后真正想要的,從來都不是大金的疆域永存,而是自家的平安,天下的太平,百姓的安樂。”
說到此,完雍的結狠狠地滾了一下,眼眶再次泛紅,目下意識飄向辛棄疾懷中方才宣讀絕命書的手稿,眼神里滿是求與珍視,那眼神不似帝王索要寶,反倒像個求留住亡妻的痴人,他微微前傾子,語氣放得愈發輕,生怕被拒絕一般,緩緩開口,
“朕還有一心願,但不知辛元帥可願將此臨本手稿贈送於朕,好讓朕銘記今日。”
這番話說得真意切,全然沒了帝王的架子,只剩丈夫對亡妻的無盡思念與愧疚,大殿原本凝重的氣氛,被這滿腔深裹得愈發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酸。
辛棄疾聞言,眼中瞬間閃過濃濃的欣與容。
他沒有毫猶豫,立刻將手中攥著的手稿雙手捧起,姿站得筆直,神莊重肅穆,將這份承載著千古深的絕筆臨本,緩緩遞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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