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有點像......"張龍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，"但不是說小孩子都長一個樣，和誰都像嗎？"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"呵，弟啊，你這是傻哭我了。"張耀無奈地搖頭，濃的眉高高揚起。他故意把臉湊到張蘇龍旁邊，"你看他們和我像嗎？"
張龍仔細端詳了片刻，遲疑道："像啊！"
"噗——"張耀突然笑噴，懷裡的天姝被這靜嚇得一哆嗦。
他趕輕拍安，一邊忍笑道："那是因為我們是兄弟，多多是有點像我的。"說著又把孩子往父親那邊靠了靠，"你仔細看，還和爸有些神似呢？"
穿過樹葉的隙，在張龍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他的微微發抖："啊？所以......他們真的是我的孩子？"這句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帶著難以置信的抖。
記憶的閘門突然開啟，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，那些若有似無的應，此刻全都串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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