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中心，紅警報燈依舊瘋狂閃爍，裝置損毀的焦糊味混雜著眾人的低氣，瀰漫在每一個角落。李揚一拳砸在桌案上的怒吼餘音未散，科研人員們垂頭喪氣，有人低聲啜泣，有人對著黑屏的控制檯發呆，全然沒注意到丁儀投向李揚的那道急切目。
丁儀攥著通訊的手指泛白，臉上還掛著剛才“破釜沉舟”的疲憊，他緩緩轉過，視線越過攢的人頭鎖定李揚，眼神里滿是探尋——那枚銀指示燈的短暫亮起，是隻有他們兩人知曉的暗號。他微，聲音得極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：“老闆，怎麼樣？”
李揚臉上的震怒與不甘尚未完全褪去，聞言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對著丁儀不聲地比出一個OK的手勢。
那手勢簡潔明瞭，卻像一顆定心丸砸進丁儀心裡。他瞬間收斂了眼底的急切，迅速調整好緒，臉上湧上濃濃的低迷與無力，拿起通訊對著全場沉聲下令：“各部門注意！發系統徹底癱瘓，核心裝置損毀不可逆，現在解除一級戒備！技組留下排查剩餘裝置患，防止二次故障；安保組維持基地秩序，疏散無關人員；其餘各團隊全員解散，原地休整，等候後續通知。”
命令下達後，眾人拖著沉重的步伐陸續離開，有人路過控制檯時，還忍不住回頭了一眼那臺報廢的核心裝置，眼神里滿是惋惜。梁小龍故意落在最後，用擋住旁人的視線，對著李揚和丁儀使了個眼，三人藉著“檢視損毀裝置”的名義，悄然避開了人群。
與此同時，李揚的個人終端開始瘋狂震，麻麻的通訊請求與資訊彈窗不斷跳出——發來問的不僅有聯合國、漂亮國NASA、俄羅斯太空局等方機構，還有麻省理工學院星際探索實驗室、歐洲粒子理研究所、國際宇航聯合會等頂尖科研團。李揚沒有毫耽擱，逐條進行了回覆，容皆是標準的面話：“謝貴方的問與支援，此次挫折不會搖人類對抗三文明的決心，桃源集團必將重整旗鼓，與全球同仁一道，衝破智子的封鎖。”
一條條回覆傳送完畢，一個標註著“常偉思”的通話請求置頂彈出，李揚停下腳步，接通了通訊。
全息投影中，常偉思著太空軍制服，眉頭鎖，辦公桌上的全息地圖還停留在撒哈拉發基地的畫面，顯然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態。“李揚同志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訊號真的被智子完全阻攔了？”他的聲音帶著一急促，語氣裡滿是擔憂，“引力波天線損毀嚴重嗎？核心稀缺資源的損耗是不是超出了預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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