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惜連忙輕聲安:“主兒,您別這樣想,那玫嬪,不過是一個南府樂姬出,怎麼樣也比不過您葉赫那拉氏的份。
皇上寵,也不過是因為暫時被的樂琴吸引,一時的興致罷了。”
意歡只覺悲涼,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一時的興致?那你說,皇上當初對我,是否也是一時興致而已?”
荷惜一時語塞:“主兒,您……怎麼這樣想?”
“皇上已經有足足半個月沒來我這了,自從永琮降生,嫻妃有了孕,皇上沉溺於天倫之樂,好像已經把我給忘了。”
意歡眼眶微微發熱,眸中似有淚意卻強自噙著。
“從前皇上總說,最我的才。如今想來,皇上的,好像還有玫嬪的月琴,穎妃和恪嬪的灑。那麼,我……在皇上的心中,是不是其實也算不得什麼?”
意歡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會開始這麼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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