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芝薇做出這一決定後，江小軍臉大變。
他再開口說話的時候，聲音都在輕微抖。
“嫂子，這……”
並非江小軍故意失態，實在是因為裴芝薇的話過於震撼人心。
畢竟這麼久的時間裡，裴芝薇和江凜從來都是分工明確。
一個主外，一個主，現如今要有變化，公司的人難免不會答應。
江小軍咬，有些話明明已經到了邊，可他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講出。
沉思猶豫過後，他還是鼓足了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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