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”王慧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那個慧心的小妹妹，我聽著，覺得厲害的。”
蘇青靡看向。
王慧繼續說：“我小時候在山裡，那些男孩子也欺負孩子，說孩子這不行那不行。我那時候就想，憑什麼啊？憑什麼孩子就得欺負？所以我就打回去，打到他們怕為止。”
頓了頓，臉上出一種懷念的表：“雖然我爹說我這樣嫁不出去，但我覺得，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，總比被人欺負強。”
蘇青靡若有所思地看著。
是啊，王慧就是這樣的人。
上輩子能為港城的地下王，靠的就是這不服輸、不認命的勁兒。
這輩子跟著自己，也許能走一條更明的路，但骨子裡的東西，是不會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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