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兩次，都是如此。那含糊其辭的態度，那刻意迴避的眼神，讓林譯心底那團不安的雲越積越厚。
他沒有再追問特派員。有些事，問是問不出來的。就在林譯盤算著是不是該親自跑一趟滇省、找機會問一問滇省人的時候，客人來了。
那是一個悶熱的下午，溼漉漉的熱風從窗裡進來，帶著芭蕉葉腐爛的氣息。林譯正在屋子裡槍。
這是他的習慣，心煩意時就擺弄武，到911冰涼的槍管心就定了。忽然聽見院門被人拍響，不輕不重，三下，停一停，又三下。
林譯放下槍布，好了手槍，起理了理軍裝開門。門外站著一個瘦高個兒，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中山裝，頭上頂一頂破草帽，帽簷得很低。左似乎有些不利索，微微拖著地，像是舊傷復發。那人沒有四張，只是低著頭，安靜地等著。
林譯盯著那人看了三秒鐘，忽然失聲喊道，“要麻？你是要麻？”
來人抬頭，咧一笑：“莫不是怕我死了，看都看不到咯？”
此人正是要麻。只是比幾年前瘦了許多，顴骨高聳，眼窩深陷，但那雙眼睛還是老樣子。乍一看渾濁無神，細看卻著一沉甸甸的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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