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陝州城易幟,西部防線徹底瓦解的同時,南方的重鎮襄,也正被一種無形的重籠罩。
圍城的明軍並未發總攻,但那森嚴的壁壘、如林的旌旗,以及每日練時傳來的震天殺聲,都像不斷收的絞索,讓城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。
襄太守府,氣氛更是抑得如同暴雨將至。
呂文德、呂文煥兄弟,以及全真教掌教王重,三人圍坐,卻無人言語。
呂文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沉悶的嗒嗒聲,顯出他心的焦躁不安。呂文煥則不時向窗外,似乎想穿城牆,看清外面的局勢。
王重閉目垂簾,似在打坐,但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放在膝上不曾放鬆的手,表明他遠非表面那般平靜。
突然,親兵統領未經通報便急匆匆闖,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,單膝跪地,聲音都有些變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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