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沒有這麼輕，人生也不會有這麼短。
克維爾默默的鬆開手，他坐在床邊挨著江藎。
“其實十幾年前我也懷疑過我自己，好像就算什麼都知道依舊沒能改變，該發生的事會發生，很多年後的事卻提前。”
克維爾看著前方，目找不到落腳點，最後還是留在了被子上。
“我想過是不是我又做錯了，但後來我看著你，看著夏奈沒有為了殉，看著索爾沒有為你犧牲，他能和弗朗斯一起。”
“還有從沒出現在我邊的杜梓天，變了模樣的海倫娜。”
“我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，或許改變是有用的。”
他迷茫的日子太多了，多到佔了人生的很長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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