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陛下將他指派給自己那日起,暗一便始終兢兢業業,護周全,如今竟為了求一個名字,不惜跪下求取,卑微到了塵埃裡。
抿了抿,眼底掠過一愧疚,語氣了下來:
“快起來,你這樣跪著,我可萬萬不能答應。是我考慮不周,明日你便要與碧雲拜堂親,總不能還你代號,日後你們有了孩子,總不能讓孩子‘小暗一’。”
暗一依言起,腰桿依舊直,眼神卻亮得驚人,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,滿是不加掩飾的期待,一瞬不瞬地著蘇嫣然。
蘇嫣然對上他這灼灼目,心中愈發:“你以前可有本名?”
暗一聞言,眼神瞬間黯淡下去,像是被烏雲遮住的星,眼底掠過一難以掩飾的悵然與茫然,他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
“屬下自記事起便在暗衛營,兄弟們皆是孤兒,生來便只有代號。
若是不幸殞命,便會有新的人頂上這個代號,我們不知自己從何來,也不知道姓甚名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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