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特意安排的最後一站，也是今晚“表演”的關鍵一幕。
“這位朋友，我好像沒見過？”楊鳴站在胡波面前，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。
這種裝作不認識的態度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讀懂其中的含義：你不值得我記住。
胡波放下酒杯，起面對楊鳴。
他四十歲出頭，材魁梧，左臉頰上的那顆痣在燈下顯得格外明顯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不悅，但很快被商人特有的世故所掩蓋。
“楊總，久仰大名。我是紅升地產的胡波，今天特地來祝賀你生日快樂。”胡波舉起酒杯。
楊鳴卻不接他的杯，只是微微歪頭，彷彿在回憶什麼：“紅升地產？沒什麼印象。南城這麼多房地產公司，大大小小几十家，想要記住實在有些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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