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靈聖殿籠罩在一層薄霧中,古樹維爾坦新生的枝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,散發著蓬的生命氣息。安茲爾罕見地沒有用他那標誌的輕佻步出現,而是召集了所有人在聖殿中央的議事廳。
眾人陸續到齊。紫冥依舊沉靜,娜抱著的法杖,萊爾眼神滴溜溜地轉,桑卓斯站得筆直,格雷茲、奈亞和扎克斯三人站得稍遠,氣氛有些沉悶。莉亞安頓好趙辰後也匆匆趕來,臉上帶著一詢問。
“各位,早啊。”安茲爾的聲音過面傳來,尾音依舊習慣地上揚,但似乎了點平日的玩世不恭。“有個事要宣佈下。”
他環視一圈,目在每個人上短暫停留,最後似乎落在虛無的空氣中片刻。“我得先回菲魯亞斯一趟了。”他開門見山,“城邦那邊,廢墟總要有人收拾,活著的人也需要安頓。吉魯雅和法爾斯老頭兒守著,人手實在不夠看。咱們的老家,可經不起第二波折騰了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更“安茲爾式”的語言:“至於你們,暫時就住在這兒吧。靈之森現在的地脈最穩固,古樹維爾坦也剛恢復,安全係數最高。吃喝管夠,風景也好,就當……嗯,戰後療養了。”
氣氛有些凝重。安茲爾的存在,本就是一種無形的保障。他的離開,意味著在頭頂的那座“神下唯一”的大山移開了。
“安茲爾先生……”娜開口,冰藍的眼眸裡帶著理解,“菲魯亞斯確實需要您。請務必小心。”
“哈!”安茲爾笑了一聲,似乎很滿意娜的“小心”一詞,“能傷我的傢伙,大概還沒生出來呢。放心吧,小娜。”他隨意地揮了揮手,算是告別,“行了,該說的都說了。我這就,早去早回……大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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