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張了張，還試圖從那團混的思緒中找出解釋的詞語，哪怕只有隻言片語。但下一刻，昔日同伴那淬毒般的話語，如同冰錐般狠狠刺他毫無防備的心臟，將他最後一點希冀徹底碾碎。
莉亞的聲音冰冷刺骨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：“果然！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你這個從最下賤、最汙濁的第九位面爬出來的人！扎克斯說得對，你骨子裡就帶著卑劣！不僅卑劣，還用事到了愚蠢的地步！為了一個死去的二重，你竟然可以眼睛都不眨地背叛所有信任你、與你並肩作戰的人！你把菲魯亞斯的、把凱撒利斯陛下的犧牲當了什麼？！把你那些可憐的家人朋友的安危又置於何地？！你本不配擁有這份力量，你只配和你出的位面一起腐爛！”
扎克斯立刻介面，金閃爍的臉上滿是“果然如此”的嫌惡：“第九位面的垃圾堆能產出什麼好東西？尤其是你那個來路不明的怪！你看我們誰像你一樣，裡還住著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惡東西？那本就是隙界埋下的種子！是早就腐蝕你的證明！你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患！”
格雷茲的怒吼如同熔岩噴發，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：“你那見鬼的長速度！本就不是什麼天才！是出賣靈魂換來的骯髒力量！是著隙界腳跟得到的施捨！我居然曾經還覺得你有點本事，真是令人作嘔！呸！一想到和你這樣的叛徒呼吸過同樣的空氣，我就覺得噁心！”
奈亞的鬼角因暴怒而泛著紅，的聲音尖銳而充滿蔑視：“骯髒！下賤！無恥之尤！與你同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！你的存在就是對‘獨一無二’這四個字的玷汙！你連死在我斧下的資格都沒有，只配被扔進隙界的最底層永世哀嚎！”
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，狠狠捅進趙辰心裡，然後殘忍地扭轉。
他徹底呆滯住了，晃了一下，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。右肩的傷口在痛，但遠不及心口那瞬間崩塌帶來的萬分之一。他三番五次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，豁出命去守護的……就是這樣的“同伴”？
娜和紫冥聽得眉頭越皺越。這些指控太惡毒，太絕對，甚至偏離了事實本，純粹是為了宣洩仇恨。朝夕相的經歷讓們無法立刻接這套說辭，儘管尤利安的出現讓一切變得極其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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