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尤里安和古斯特一同去了風拂城去接娜。
午後過琉璃窗,在王宮偏廳灑下溫暖的斑。四人圍坐在榻旁,關於“緋門”的討論暫告一段落,氣氛卻轉向了另一個關乎未來的重要議題。
索菲亞科沉片刻,目落在艾娜爾上,語氣帶著見的鄭重:“艾娜爾殿下,我希你能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不知該如何委婉表達。
弗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,他握了艾娜爾的手,接過話頭,眼神堅定而溫:“艾娜爾,我知道索菲亞科想說什麼。其實,我也有同樣的想法。”他深深進艾娜爾那雙暗紅的眼眸,“我希……你能開始學習掌控自己的力量。至,要掌握最基礎的、能夠保護自己的手段。”
艾娜爾的神依舊平和,回握著弗的手,安靜地聽著,並未流出抗拒。
弗繼續解釋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:“艾娜爾,讓你學會掌控力量,絕不是因為我想減輕自己的負擔。而是因為……我希能絕對保證你的安全。我會拼盡全力守護在你邊,這一點永遠不會變。但我無法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,不會有我必須分心應對強敵,或是被其他事暫時牽絆住的瞬間。如果到那時……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後怕。
艾娜爾出另一隻手,輕輕上弗的臉頰,指尖帶著安的暖意。“我明白的,弗。”的聲音如同春風般和,“就算你再強大,也難免會有分乏的時候。而且,這次面對的‘緋門’教會,背後可能牽扯到……神只層面的力量。你不僅要保護我,我更希你能時刻顧及自的安危。”頓了頓,眼神清澈而堅定,“如果我什麼都不會,只會讓你在戰鬥中更加束手束腳,增加你的負擔和風險。我不想那樣。”
“艾娜爾,你從來都不是負擔!”弗連忙反駁,語氣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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