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層碎裂的聲音在曠野上回。
不是一聲，是連續不斷的——咔嚓、咔嚓、咔嚓，像冬天的湖面在春天到來時一點點崩塌。第一頭龍嚨上的冰殼碎了末，暗紫的芒從裂裡重新湧出，照得人臉上發青。第二頭龍的翅膀已經恢復了扇，關節裡的冰針被融化的水順著腐爛的皮往下淌，在地上匯一條條發臭的溪流。第三頭龍從碎冰堆裡完全站了起來，渾上下滿了冰碴子，但它連抖都沒抖一下，只是站在那裡，眼眶裡的綠火冷冷地盯著面前這群人。
莉亞的霜穹鏡垂了下來。
的手臂在發抖，不是因為累，是因為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無力。練了一個半月，每天揮劍、冥想、那扇門，以為自己離那個狀態越來越近了。珂蕾爾說“快了”，自己也覺得快了。但現在，傾盡全力的一擊，連給這些東西撓都算不上。
冰沒有用。
的冰，沒有用。
珂蕾爾站在旁邊，表依舊沒什麼變化，但的手也垂了下來。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冰針失去了支撐，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，像一陣冰雹。沒說話，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想什麼——如果連的冰都對這些東西無效，那在場就沒有人能阻止它們了。
珂蕾爾是這張戰場上唯一的王牌。神下唯一的親妹妹，冰雪厄咒，擁有接近無限恢復的靈樞。如果不行，那就沒有人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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