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錢？”貝貝驚訝地重複著。
“對，”顧老師彷彿下定了決心，一咬牙，把自己的老底都代了。
“李老師，你是瞭解我的，我是有固定工資的。平時沒有不良嗜好。你借我錢，我一定會還的。
我工作了三年，工資也就四五千元，因為要在魔都租房，工資又低，每個月我最多省下一千元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。過年回家，親戚家的孩子紅包又是一筆開銷。所以，我手裡的存款就三萬。
我爸媽都是農民，到魔都來看病，那是沒有醫保的。這次開刀住院，居然要四萬多。
我爸媽的積蓄也沒多，還要回家養老用。我自然不忍心問他們要。
算上出院以後的吃住和回家的錢，我這裡再怎麼樣都挖不出來了。
李老師，你是本地的，平時還開車，我想你手裡應該有餘錢的。你看，能不能借我一萬五？我一年之後還你。你看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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