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現在有了不一樣的想法，我等苦苦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麼，難道就是為了這麼個結果嗎？”
“你這種想法不對。”陸天明又遞了壺酒過去，“廉為民那邊也在死人，這點你比我清楚得多，我問你，那些倒戈之人之所以死道消，是不是因為守不住本心？”
這話把莊玄問住了。
段安寧這類守住本心的死了，叛變到廉為民那邊守不住本心的也死了不。
人的死與不死，似乎跟立場沒有必然的關係。
安靜片刻，莊玄無奈道：“有紛爭自然就有人死，剛才是我鑽牛角尖了。”
陸天明手親暱的摟住莊玄的肩膀。
“所以說，與其懷疑自己，不如去懷疑別人，就比如你去追求一個人，如果失敗了，不是自己不夠好，一定是因為那個人沒有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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