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海素的生長謎題
葉之瀾趴在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海岸線，眼皮還是忍不住打架。連續三天在實驗室連軸轉，此刻腦袋裡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，連海風從車窗吹進來，都帶著讓人犯困的暖意。
“再堅持會兒，前面有片礁石灘，上次聽同事說那邊能看到小海。”蕭凡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，他側過頭看了眼眼底的黑眼圈，又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。
葉之瀾勉強睜開眼，車子拐過一道彎後，一片佈滿黑礁石的海灘果然出現在眼前。礁石裡的海水清澈見底，灑下去，能看到一群群銀的小魚在水裡穿梭。跟著蕭凡下車，踩著硌腳的礁石往前走，海風吹散了些許睏意，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。
“你看那邊！”蕭凡突然指向礁石灘的盡頭，幾塊巨大的礁石後面，有幾隻掌大的小海正慢悠悠地爬向大海，殼上還沾著溼潤的沙粒。葉之瀾立刻跑過去，蹲在不遠看著，小海們似乎沒察覺到有人，晃悠著四肢，一步步鑽進海水裡，很快就消失在波粼粼的海面下。
“原來小海是從這裡爬去海里的。”託著下，忽然想起實驗室裡的藻類——它們像這些小海一樣，在自然環境裡能自在生長，可到了人工環境裡，卻需要小心翼翼地維持各種條件，稍微出點差錯就活不下去。
兩人在礁石灘上坐了很久，蕭凡撿了塊扁平的石頭，試著往海里打水漂，石頭在海面上跳了三下，才沉進水裡。葉之瀾看著泛起漣漪的海面，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：靠近礁石的海水，比遠的海水更清澈，連水下的沙粒都看得一清二楚，而遠的海水，卻泛著淡淡的綠——那是浮游植聚集的跡象。
“為什麼靠近礁石的地方，浮游植反而？”下意識地問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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